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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不知道的故事!半个世纪前的海宁重现!

2019-07-01 13:19:33 来源: 大潮网 举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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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的海宁高楼林立、商场密布,绿荫底下车水马龙,面对着日新月异的城市,有没有那么一刻你会想起:半个世纪前的海宁是什么样子的?

影像难寻,似乎只能向着回忆求解,然而最近,曾经的海宁得以重现!

有人用这种朴素的方式,记录下了他脑海中的海宁,满满都是回忆......

老海宁重现!

海宁有一位六十多岁的男子,他曾走过半个世纪的老硖石,他用一支笔联结起两个时代,一砖一瓦一花一草,在薄薄的画布上,重现昔日那个繁华的老硖石,岁月的风帆晃晃悠悠,荡过矮房与石板路,今天让我们跟随他的画笔,从他的老家——沙泗浜出发,听他诉说,“越贾吴商,樯舶云集”的老硖石。

夕阳下的沙泗浜

如今的海宁工人路,沿街商铺林立,顾客盈门。

而它曾经是这个样子的

“ 沙泗浜是我居住时间最久的地方。沙泗浜街不长,也可以说很短,约二三百米。东起大弄沙泗浜丁字口,西止木桥(工人路的其中一段)。沿河石帮岸都设有石柱木栏杆,大青石板铺设的街面,每个沿河的石库门堂前,都有石埠。一到夏日晚上,河边便聚满了乘凉的人们。”

暴雨将至

这里是原沙泗浜通往干河街的一条小路

“我家居住在沙泗浜的尽头,后门有个用竹篱笆围起来的菜园子,约有两百多个平方。出门,直通沙泗浜木桥,另一面通往干河街。院内搭有一间茅草棚,堆放柴草和杂物。那时我家养了几只鹅、鸭等家禽,每天清晨打开篱笆门,它们就直冲沙泗浜河中觅食。待太阳西下时,又准时上岸到院门口等待开门,十分可爱。”

如今也早已换了风光,变成了沿街店铺

俱乐部的晚霞

如今的工人文化宫大楼,屹立在李善兰公园旁,很多人也对原来工人路上的“工人俱乐部”记忆犹新,但是最早的“工人俱乐部”是这样子的。

“工人俱乐部建于20世纪50年代初,原址是明代淳朴园,当时还有一个大土丘,被职工义务劳动扒平了。刚建时是竹篱笆围墙,后改建成砖墙,占地面积约40多亩。内建有一个会堂和多间平房,还挖了一口鱼池,修有露天灯光球场,院内绿树成荫。后来便成了硖石居民的文化体育活动中心,一到晩上,非常热闹,灯光球场经常挤满了看赛的人群。沙泗浜河从东向西经俱乐部北门口至新华剧院与硖西河汇合。

周家廊下

在如今芙蓉里的位置,是原来的周家廊下

原来这里有条小河,两岸万家灯火中,曾有橹声欸乃。

“周家廊下与沙泗浜紧紧相连,屋檐下既能让人依栏休息,又能遮风挡雨。河面上架有多座盖有屋顶的木廊桥,硖石人称“暖桥”,一座紧挨一座。走过嘭嘭发响的木板暖桥,穿过居民的住宅、厅堂、天井和小暗弄就能直接走到西南河街,十分便利。”

长埭河

如今长埭路的这一段,原来也有条河,名叫长埭河。

河边是水乡人家

“老硖石到处都是河道小浜,四通八达,河面上也到处架满了各种各样的小桥。有的是平板石桥,有的是拱形石桥,也有木桥。小瑶桥上还建有存放救火设施的“洋龙间”。长埭河东西走向,往西穿过现在的人民路至郊外,往东汇通沙泗浜河穿过西南河街和米市街直至市河。到了黄梅雨季,河水涨得很高,有时一连几天大雨,河水就会漫上街面。”

米市街

没想到过去,这里竟有这样的长廊,行人、货船好不热闹

“清咸丰十年,因遭太平天国兵燹,长安米市败落,硖石米市兴盛起来。米市街在新桥西堍往南,沿着市河一直到南关厢。沿河的房屋,前面为店铺,后屋为仓库,廊檐河岸便是货物集散市场,沿河便是运货囤粮停靠船舶的集市码头。在我记忆中,学生时代的轮船货运和客运码头也在米市街,人来人往川流不息,非常热闹。后来码头搬迁了,就渐渐冷清起来。”

石灰桥印象

大致是现在的这个位置,已悄无踪影

“石灰桥是一座盖有屋顶的十分简洁的石板平桥,由两块厚厚的花岗岩条石架设在长埭河汇入市河的出口处,将米市街南北两段连结在一起,与西南河街上的小瑶桥平行,遥遥相望。穿过两边沿河廊下就可到西南河街。”

太平桥的黄昏

太平弄想必海宁人都知道,不过这里原来有座太平桥,却是大多数人所不知晓的。

暮色四合,路灯放出暖暖的光,桥的那头就是家。

“太平桥位于太平弄至硖石二小之间,是横跨在南、北长埭街上的一座很窄又不太高的拱形小石桥。印象中的桥面只有两条花岗岩石板,宽度不足两米。由于年代久远,粗糙的花岗岩台阶已被行人踩踏得非常光滑,石缝间的结土也长出了杂草,桥墩由两条石头直立支撑着,更显得石桥瘦骨嶙峋。桥堍下有一户人家养了头配种的肥大公猪。上学时,经常看到公猪在主人的引领下,扭动着屁股晃悠在配种的路上。”

新桥早市

说起海宁商业最早的发源地,市河两岸,绝对是一处不能不提的地方,很早以前,新桥头就有早市。

喧闹的早市,也是热热乎乎的人市,随着早市不断发展,这里便设立了菜市场。

“新桥是连接硖石东、西两片商业街区的主要枢纽,跟茅桥一样重要,同时也是硖石的早市中心。虽然新桥修建改造多次,但往日的熙熙攘攘场景依然浮现在我眼前。天色微亮,桥的两边早就摆满了菜摊。大弄口酒酱店边上的烤炉和油锅冒着热气,飘溢着大饼油条的香味。新桥早市热闹拥挤,使那些急急忙忙赶着时间去上班的行人心急火燎,骑自行车的人总是一个劲地打着急促的铃声……”

吴家廊下

穿过新桥往南,就是水月亭小区了。

这里原来叫吴家廊下

“从新桥进入东南河街南行,过两三个店面便可到吴家廊下,继续前行经石路街,过九曲港桥,便可到达郜家岭进横头街。吴家廊下原来有小河浜通市河。吴家廊下入口处有一间阁楼孤单单被两根木柱支撑着,保留了很长时间。”

老市河

灯影桨声里的老市河,仿佛是时间的化身,记录了海宁从古至今,一分一厘的变化。

“老市河纵贯于硖石东山和西山之间,穿过整个硖石闹市区,两边依河而建的房屋和河埠,形成了一条长长的水巷。河道虽不宽阔,但因它是连接硖石南北的主要水路,所以成了水上运输的主要通道,由于水巷窄小,较大的运输船只能停靠在市河外。70年代初,老市河非常热闹,有时也会因船多拥挤而堵塞河道。长长的市河水巷多姿多彩,别有一番情趣。传说中,秦始王为破硖石王气,动用囚徒劈山掘河。那河,便是老市河。”

北关桥残雪

车马步行年代,拱桥恰是江南最具代表的标签,一遇冬雪,便影映成一幅诗画美景。

“北关桥位于现在高阳桥的南边,历史悠久,也是当年市河没有拓宽前,保留时间最长的一座古老大石桥了。高高的拱形桥洞,宽阔的桥面很有气势。桥东有富顺昌袜厂,河东街连接大街,沿河往北便是当时的盐仓库、屠宰场。桥西是河西街,连接小宁街,往北是海宁实验油厂、汽车站与火车站。”

河还是那条河,但桥已不是原来的桥了。

雪夜平桥

月夜下,积雪反出冷冷的光,屋里却透出融融的暖意。

“在市河与仓基河汇合处,约一两百米的路段就建有三座小桥:平桥、相院桥与周家桥,是跨越在市河上最各具特色的小桥。平桥,跨度不大,由三四条宽厚的大石板铺架而成,十分简约,中间没有桥墩。那里的河道更窄,因此也是当年市河拓宽拆除沿岸房屋、桥梁的一个根本原因。”

现如今,沿街居民房已经没有了,河浜两岸整整齐齐。

东南河街的晌午

正午日光,曾迟迟照射在,家家户户晾出的衣物上。

石板路变成了水泥路,支棱的电线变成了参天的香樟。

“这是东南河街的医疗诊所附近。沿街直走可去横港桥。诊所边是家竹木行,过竹木行上桥过河是当时的电力公司。阳光下的东南河街,石板的路面发出耀眼的光芒。”

上东街清晨

金色的朝阳里,蜂窝煤的烟气袅袅。

变成了新式小区后,这样的景象已不复得见。

“上东街与下东街相通,是两条通往东山的街道,两边居民住宅层层叠叠,小巷暗弄在高墙中交叉纵横。街道狭窄,倚在自家门窗前便能和对门邻里聊天。由于人口稠密,住房紧缺,一个墙门中居住着许多户人家,毎天清晨,只见小街两侧一个紧挨一个排放得整整齐齐的马桶,琳琅满目,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。各家的煤球炉也开始生火,烟雾在窄小的街道上空缭绕,小镇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。”

西寺桥畔

依稀还能看到当年的影子!流水行舟,石桥依旧,两岸早已换了人间。

“西寺桥也称紫微桥,始建于元大德七年,后经多次重修,保留完好,桥北堍两侧立有一对唐代的石经幢。后面就是惠力寺(俗称西寺) 大殿,在仓基河帮岸还未翻修、硖西街还未拆除前,文化馆、图书馆、博物馆三馆就在西寺中。前面是西寺山门的火烧白场,那时成了硖石中学的操场。硖石中学的前身是徐志摩读过书的开智学堂,与西寺只隔了一条上山的小路。一到炎热的夏天,仓基河两边枫杨树上的知了声便此起彼伏……”

花园浜河的早晨

东西山脚下的老旧民居,如今变为漂亮的住宅小区。

“花园浜一头通市河,一头绕至海宁针织厂西山脚下。花园浜北边后来建有实验油厂,一边是河西街的居民住宅,站在花园浜桥就能看到东山及河对岸的屠宰场、天主教堂。桥南堍的房子是见山楼,一个小有名气的茶馆店。走近花园浜可闻到从油厂散发出来的阵阵豆饼香味。每逢气压低的时候,那股香味便在小镇的空气里弥久不散。”

仓基河雪霁

石栅栏,木窗棂,屋檐下躲藏的,是时节变化中,恒久不变的景色。

“仓基河现在基本还保留了原有的样子,只是那棵倚河倾斜的大榆树消失了。在白雪皑皑中,银装素裹,只剩下黑白二色,仓基河更显得宁静美丽富有魅力。”

横头茧站

送茧人和茧站都已经消失了,右侧的房子仍旧留了下来。

“横头茧站建在东山脚下郜家岭与横头街交接的塘河边上,一边依山,一边靠水,因为茧站边上郜家岭建有公路,所以水陆两路都十分便利。水乡海宁是丝绸之府,一到收茧时节,所有河道、公路便有送茧的农夫络绎不绝,茧站码头也停满了送茧的农船和小车,农夫们肩挑背扛,虽然汗流满面,但脸上都洋溢着丰收的喜悦,白花花的银茧就是辛劳的果实。在当时,蚕茧收入是一个农村家庭一年中十分重要的经济来源。”

横头街

老房子刷了新漆,还在!

“横头街现仍保留了一部分当年靠山而建的住宅、街面的原貌,沿河而建的老房屋都已拆完。横头街两边都是很低的平房,沿河的更低,甚至伸手就可触摸到屋檐上的瓦片。街面都是店铺式的排门板,大石板街道也很狭窄,只有近大寨桥的那头才有二层楼砖木结构的房子,街道地面用花岗岩条石铺设。可能以前曾经热闹过,但当我在70年代看到时候,商店已经少得可怜,没几家了。”

大寨桥堍

房子还在,却没有了树影低垂,也少了生活气息。

“横头街靠着东山沿河向东而行,尽头有印染厂、水泥厂、化肥厂。景转桥拆除后建造了大寨桥,桥堍靠河岸处有户水上人家,依河开有木栅栏窗洞和小木门,房屋十分简陋,沿墙种了些花花草草,让人感到富有情趣,隔河便是四面环水的海宁水泥厂。”

东寺深秋

暮霭沉沉,深秋的东山被油画似地涂抹,这里也能看到旧时的影子。

“东山东寺,庙前有一口池塘俗称血污池,山门旁的小庙叫三不朽祠,是镇上祭祀许礼部许汝霖的祠堂,徐志摩常常住在这里,与叫花子谈天喝酒。山顶有智标塔,老塔曾遭台风吹掉了塔顶,后被炸毁,2004年重建。半山腰有两座寺庙,一座叫白衣殿,后改建成海宁卫校。另一座因年久失修,倒塌消失。

硖石老火车站

离开家 回到家,硖石老火车站是起点,也是终点。

铁轨和记忆等长,已不见车站的那个地方,耳边似乎还传来隆隆的火车声。

“硖石老火车站与沪杭铁路同时诞生于20世纪初,便利的铁路交通运输加快了海宁的经济发展与繁荣。老硖石火车站是一座青砖洋房建筑,后来被涂成了黄色的墙面。规模与以前的嘉兴老火车站相差不大。

塘桥轮船码头

这条滨河步道,原来是个码头,船来船往,送迎各方旅人。

“20世纪60年代公路还不发达,从硖石通往各乡村小镇的主要交通工具是轮船。客运轮船码头从原来的米市街搬迁到当时的塘桥边上,新建的轮船码头可同时停靠十多艘客船,每天航班很多。但速度慢,耗时长。记得从硖石去盐官需三四个小时,当天是赶不回的,所以终究被汽车替代。”

那时候的老硖石,出行还需坐船、买菜须赶早市,如厕还需马桶、路上有人牵羊赶猪……

没有林立的高楼、没有宽广的马路,却也经济富足商贾活跃,乡村鱼米蚕桑丰盛,市河两侧开满店铺,土产洋货应有尽有。

一晃半个世纪过去了,海宁已换一副姿态继续繁荣。

而当年生活其中的那些少年,如今也已花白了头发,画这些画的画家就是其中一位,他叫诸有能,今年69岁,是一位老硖石人。

诸有能从小就喜欢绘画,油画、水彩画、国画、版画等他都喜欢。他说,只要是画画,他都喜欢,从不拘泥于绘画形式和流派。所以你可以在他的画作中,看到各种风格的创作。

诸有能1970年在海宁水泥厂工作。1981年,因为美术特长,调入了市工人文化宫,从事宣传方面的工作。在文化宫工作三十多年,诸有能从没放弃间断过艺术创作,一直在艺术道路上孜孜不倦、努力进取……

期间,诸有能一直进行美术创作,每年都有作品参加各种展览。1988年,他在中国美术学院油画系进修,2014年又参加了中国首届水彩名家高研班学习。

诸有能退休后有了较充裕的绘画时间,平常,他喜欢和朋友们一起外出釆风写生,几乎是走到哪、画到哪。

诸有能不是一个总是喜欢停留在过去的人。现在的海宁,一座座高楼替代了砖木结构的破旧瓦房和围墙,现代光亮的大玻璃门窗替代了老店铺的排门板和木板门窗,弯弯的小河浜和小石桥变成了宽敞的大马路……他喜欢这样的变化。作为一名画家,他的创作是多元的,并与时代紧密相连,他擅长人物画的创作,从生活中吸取创作的源泉,他创作了较多的反映当今海宁生活题材的作品。

只是偶尔,他也会感慨那些旧时的光阴,或许我们可以称之为:乡愁。这些年,海宁在努力寻找历史的影子——修复南关厢、开发保护干河街、保留横头街。在一些老照片中,我们可以找回部分回忆,但是毕竟那个年代照相机还没有普及,那些日常到容易被人忘记、但是回味起来却能被我们称之为“时代印记”的东西如何寻觅呢?

于是,去年开始,诸有能便着手开始准备《记忆中的硖石》主题绘画创作。绘画内容分为两部分,一部分是60年代诸有能儿时生活中的硖石老街印象,距今也有五十多年;另一部分是他70年代参加工作后所见和记忆中的场景面貌。

我们需要生活中的慰藉,需要向后人传承的生活真谛,需要叙述的历史。暮然回首,惊然发现,当我们拼命地追求现代生活的同时,也失去了很多。我们寻找过去,是为了走向更好更美的未来;我们继承传统,是为了继续发扬光大。

……我还将继续创作记忆中的老硖石作品,希望将老硖石的场景和情景,用艺术的手法呈现给大家,以感恩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和父老乡亲……

——诸有能

徐燕萍 本文来源:大潮网 责任编辑:徐燕萍_NB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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